文章导读:ldquo;姓段两个字。您今年多大啊?六十七。段大爷的老伴张大妈说,他现在脑子很清醒,也会说很多话,能自己走路,就是发某些音的时候还有点不准,看着老伴康复的效果这么好,张大妈说我真的没想到能恢复这么好,很佩服陈大夫的针灸。 通过与很多患者沟通发现,陈主任就是他们心目中的神医,各种疑难杂症,在陈主任的眼中、手中,就如他扎针一样轻松的应对。
中国中医科学院望京医院针灸科主任陈枫——
看点一:上为世界银行前行长沃尔芬森、俄罗斯前总统普京来华访问期间多次提供医疗服务;下为普通患者治病,每次出诊高达230多人次,几年如一日,兢兢业业,默默无闻。
看点二:精研医术,弘扬国粹,仅凭一根银针,可让一些西医束手无策的病症扭转乾坤。
陈枫真的这么神奇吗?
揭秘一:半天看近200号病人?
为了能赶上陈枫主任的早出诊时间,编辑早上5点就赶到了望京医院。陈枫出诊的针灸科位于门诊楼三楼,此时已有十多位患者等候。经打听才得知,都是来扎针的。“今天上午是陈枫主任出诊,得早来,不然轮不上。”一位王姓大妈告诉编辑。通过了解得知,陈枫为了给更多的患者提供服务,每周一、周三和周四的早上6点30分就开始出诊了,这在一般医院是很难见到的。
6点30分,候诊大厅的椅子上已经座无虚席。诊室里一摞摞病历本也在桌子上“排”起了长队。诊室里,陈枫已和每一个患者再细心的沟通,耐心的检查,并作出初步诊断。随后,或告知进一步检查,或处方,或安排针灸治疗,或为患者讲解保养知识。需要针灸治疗的便由护士带着去针灸治疗室安排床位或座椅,等待做针灸。一切是那么的紧张有序。
忙碌中,连学生沏好的茶水都很难见陈枫喝上一口。
不知不觉,三个针灸诊室已床无虚席。此时陈枫暂停了接诊,起身去治疗室给病人做针灸。旁边有三四个研究生辅助工作,有递棉球的,有递银针的。陈枫迅速而准确的进针。
编辑观察到,许多患者身上大约需要扎10个左右的穴位,陈枫选穴扎针一气呵成,行针施术指若抚琴,非常娴熟。对于进针的感觉,陈枫的患者告诉编辑“陈主任一进针就有或酸、麻、重、胀的触电的感觉。”令人称奇的是,面对各个治疗室的几十名患者,陈枫几乎不用重复询问病情,心中有数,直接施针。
扎完针后,因为需要30分钟左右才能起针,这是陈枫再返回门诊,继续为其他患者看病。护士再安排下一批患者等待针灸。就这样,如此反复。
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,到中午12点40分,看完了最后一名患者,这名患者的序号是180号。
此时的陈枫坐在椅子上,没有了看病的那种专注与亢奋,略显疲惫。编辑趁此机会,说明来意,陈枫很抱歉的说“明天吧,今天出诊,我实在没有太多力气说话了。”
揭秘二:他的针灸为何吸引人?
一根小小的银针,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患者慕名而来,他的针灸究竟有何魅力?
“陈大夫扎针很厉害,解决病痛也快。”70岁的张世英大妈来自天津,他告诉记者,活了这么大岁数了,才知道“头疼起来真要命”找到陈枫扎了6次针灸后,现在感觉好了。
在诊室里,束先生因患了面瘫,脸上扎着银针。他告诉编辑,去年11月份右脸就曾面瘫过,让陈主任针灸治好了,现在左脸又面瘫了,只好再找陈主任。
患者中不乏有好多年轻人。王小姐是一家公司白领,由于工作原因,患上了颈椎病。王小姐说,以前头晕头疼的厉害,手也麻,脚又凉。“陈主任给我扎了十多次针灸,现在感觉好多了”。坐在王小姐隔壁的李同学是北京某大学的一名学生,“眼睛胀痛,在别的医院把眼睛查了个遍也没查出什么毛病,后来我老师让我找陈主任看看,说他可能有办法。”李同学说。
段大爷2006年曾出了一场车祸,昏迷了17天,2008年的时候又突发脑溢血,昏迷了近1个月,虽抢救及时,但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,不能说话,不能走路,不会吃东西,瘫痪在床。经过陈枫扎针灸之后,到2009年春节,段大爷竟然可以自己吃东西了。
为了试探段大爷的恢复情况,编辑问“大爷,您姓什么啊?”段大爷嘴里清晰地发出“姓—段—”两个字。“您今年多大啊?”“六十七”。段大爷的老伴张大妈说,他现在脑子很清醒,也会说很多话,能自己走路,就是发某些音的时候还有点不准,看着老伴康复的效果这么好,张大妈说“我真的没想到能恢复这么好,很佩服陈大夫的针灸。”
通过与很多患者沟通发现,陈主任就是他们心目中的“神医”,各种疑难杂症,在陈主任的眼中、手中,就如他扎针一样轻松的应对。